想到自己刚穿来的时候,这副身体瘦得跟营养不良的棍子一样,皮肤黑黄,头发像枯草,一双手上布满了老茧,跟鸡爪子一样,自己吃了多少药材和仙丹,才有了如今的美貌。
刚想到这里,她又感觉手里一紧。
那臭不要脸的老太太,居然抓着她一双青葱似的,手高高举起大声吆喝。
“大家再看看这双手!
咱们庄户人家有几个人,家里的闺女能养出这么细嫩这么白的手!我对我这个孙女那只差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我老婆子不爱讲话,也不爱四处宣扬我对孙女的好。
可是大家有眼睛地都见得着,你们看看这丫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哪一点我不是养得比自己亲闺女还好。
我可怜的闺女为了挣钱几个铜子儿补贴家里,天天绣花,眼睛都快熬瞎了!
可是苍天不长眼呐~
老婆子我可怜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孙女也是个白眼狼,老婆子我一腔热血喂了狗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劈死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没良心的妖精啊,她居然颠倒黑白说我老婆子虐待他们啊!”
“我不想活了,老婆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自己嫡亲的儿子嫌我累赘,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儿睁着也说瞎话,说我恶毒说我虐待他们!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可怜可怜我老婆子啊!”
源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她干瘦的身子比宋明月更加有说服力,哭起来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却无处申冤的可怜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