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的宋荷花跪在满是鸡屎的院子里。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控诉着自家奶奶的各种恶毒行径。

“……各位乡亲,各位叔叔伯伯,婶娘,你们谁家有这样的奶奶?别说是亲奶奶,就算是后奶奶也不过如此吧!”

“……我弟弟生病在床上躺了三天,眼见着就快要死了,她就是咬死了一文钱都不肯拿出来救我弟弟!

也是我弟弟命大,上天垂怜才又活了过来……”

“还有我失足落水发高烧,她不但没有请郎中来治我,甚至直接把我丢在小屋子里面,让我自生自灭,这种恶毒的老太婆不配我叫她奶奶!”

“…………大伯是个傻子,二伯整天吊儿郎当,除了赌钱就是吃酒,一点活不干,还三天两头地往家里面带债主!

我爹就像一头老牛似的一天到晚都泡在田里,一个人挣钱养活全家!

奶奶和姑姑也不干家务,家里面喂猪喂鸡,砍柴,做饭,烧水洗碗,全都落在我娘一个人的头上,奶奶还天天骂她!

不让她吃饱饭!

大家说说,这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我一个小小的丫头也不敢站出来说分家,可是我们全家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啊!呜呜呜呜”

“……”

在一院子围观的村民当中,宋明月声泪泣下。

老三送铁柱蹲在屋檐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苦恼地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