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几步,还是被苟富贵追上了,抓着一顿往死里打。
“报仇!谁不想报仇?!”
苟富贵眼角余光偷摸摸看了一眼,悠哉悠哉坐在屋顶上晒太阳织毛衣的女人,打了个哆嗦。
“那特么也要能打得过啊!你家里这女人邪门的狠!我不敢惹她!”
“可是她是你买回来的!所以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
“对对!打死他!要不是苟大壮,咱们村不会这样!村里的婆娘们都疯了!
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鬼来找我!
这个夏云熙就是恶鬼!”
“打死他!”
“打死苟大壮!说不定夏云熙这个恶鬼怨气消了,就走了!咱们村子就太平了!”
“……”
这时候,又有几个村民靠近门口,嚷嚷着打死苟大壮。
在来过几次,发现源生根本不管苟大壮母子的死活之后,村民们更加放肆了。
在家里挨了打,就来锤苟大壮母子出气。
这大概就是人类说的,伤痛转移?
在人类世界中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如果在一群人之中,有一个人孤立无援,并且弱小,总是被人欺负。
那么渐渐的,本来没有欺负他的人,看着别人作恶,也不会被惩罚之后。
也会渐渐将自己的负面情绪,通过暴力欺凌的方式转嫁到这个弱者身上。
并且为了使自己不显得过分恶毒,还会呼吁其他人欺负他。
这种行为,在学校里,称之为霸凌。
但是当它发生在这与世隔绝,无法无天的小山村里的一群,成年人身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