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在昏暗中,芋圆也能感觉到路辞的视线。
棉被中的空气越发的稀薄,最终芋圆还是选择了屈服,就是抱着路辞,脸颊贴着路辞的脸,嘟嘟囔囔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乱喝东西的,我也不知道我的体质这么差,就这么一次好不好?”
路辞不回话,芋圆就一直蹭。
原本冰凉的退热贴在摩擦中也失去的作用,变得和体温差不多。
在芋圆的不断讨好中,伴随着一声轻叹,路辞猛然站起身来,当然也没有忘记顺带抱起芋圆。
芋圆也终于心满意足,得到了个人形抱枕,还是个脱了外套的人形抱枕。
简直圆满了。
虽然有点可惜的是,不太能乱动。
在某次细微的移动中,芋圆被路辞按住了肩膀,也很显然,经历过之前的两次,路辞也有了预防的经验,就是拿出擒拿的架势,将芋圆按的严严实实。
芋圆夜只想要这份温暖,对于路辞的防备不以为然:“我都是病人了,正经点,我只是想要汲取一点温暖而已,你就是个工具人。”
渣的明明白白。
路辞伸手捏住芋圆的后颈,由于她的姿势问题,此刻的路辞也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工具人就没有感觉吗?”
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芋圆也瞬间读懂了路辞的意识,立刻讨好的对着他笑笑,声音立刻软和了下来:“这不是,相信你的人品吗,我都是病人了,万一亲了或者其他的举动后你感冒了呢?”
路辞还没有说话,芋圆突然诡异的一顿。
脑海浮现出一些不得了的台词和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