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浑身上下都看的出来。
不过见路辞别扭成这样,芋圆也懒得再去纠结,只是随口敷衍道:“那大概是我看错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路辞也没有拦着她询问什么。
只是在芋圆要走的时候,突然开口道:“你不用在意研究所的那群人怎么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用不着那么害怕,好好赚钱就是了。”
芋圆微愣,轻轻道了声谢,随即便关门走了出去。
待客厅仅剩下路辞一人。
面对安静的客厅,路辞半响后却是低声叹了口气,脑中回想着芋圆说出口的话,目光停留在那松松垮垮的绷带上。
也不是不能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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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路辞所说的,在未来僵持了几个月,研究所的人从一开始的试探和放狠话外,后面也都没有作出任何实质性的举措。
即使是查找到一些苗头,也无能为力。
一个是因为路辞在外恶劣的名声,另外一个则是蔬果本身的价值。
它们本就是生存的必需品,即使价格昂贵,也会有人去购买。
况且所卖出的水果价格也不会说有多高。
如果研究所强制性采取措施,说不定也会导致很大一部分人因为没有蔬果而暴起,如果将矛头对准研究所,也是个得不偿失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