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顾这人吧,他就是有种神奇的本事,无论干了多么荒唐的事情,他总能给它合理化。

搞完还反过来安慰关子仟:“不用对这种事情介怀,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神特么的不会影响!

你倒是影响啊!

关子仟爽完就郁闷了。

之后一周他都没回这套公寓,回自家别墅躲了一周,余顾给他打电话,他每一个都接,还表现得嘻嘻哈哈跟平常无异,让余顾相信他真的只是回家有事。

直到这天余顾找到他家来了。

关母特别热情地把余顾领进了家门,并把关子仟给卖了:“他有事儿?他能有什么事儿?这会儿在楼上打游戏呢。”

门被敲响时,关子仟正在游戏里厮杀,一回头看到余顾那张冒着冷气的脸,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余顾走过来摘掉他的耳机:“为什么不回家?”

“这是我家啊。”

余顾脸都绿了:“你不是说你有事儿?就是回来打游戏?”

关子仟语塞一瞬,气笑了:“就算我没事儿,我一个独立自主成年未婚男性,想去哪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余顾张口结舌,那对英气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了,最后竟然委屈起来,幽幽地说:“你不管我,我手又发炎了。”

关子仟就忙去看他的手指,也皱起眉:“你家里有医生,有佣人,这么点烫伤怎么还能反复发作?他们就不能上点心?”

“不怪他们。”余顾看着关子仟,“除了你,我都不让别人碰。”

听听这话。

也不怪关子仟这么多年还不死心了,每次心火刚要灭,余顾就能给他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