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就撒娇:“……老公,你别生气。”

沈时庭抬头无奈看着余幼惟,余幼惟冲他笑,沈时庭的气就跑了个没影,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余幼惟:“上来吧,小祖宗。”

小祖宗……

哎呀这个称呼。

余幼惟抿唇矜持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的。”

“再走脚就磨破了。”

余幼惟看着沈时庭宽厚的肩背,心头一热,就乖巧地趴了上去,他紧紧搂住沈时庭的脖子,心里甜滋滋的:“沈时庭,我下辈子还要跟你结婚,我要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一直一直爱你。”

傍晚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林间,沈时庭背着余幼惟,迎着晚风笑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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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食消下去了,余幼惟食欲又回来了,吃得多了,就容易犯困,于是就猛喝咖啡。

白天喝就算了,晚上画画之前还要喝一杯。

喝完晚上就睡不着,第二天又犯困,只能继续喝咖啡,恶性循环。

为了把余幼惟的作息调整回来,沈时庭就跟守贼一样守着他,咖啡渣都不让他碰。

下午余幼惟困了就趴在书桌上哀嚎:“沈时庭,我要困死了,我要喝咖啡!”

沈时庭就跟他在一个书房办公守着他,一点都不惯着:“不准喝。”

“啊!”余幼惟揉眼睛,“那我要去睡觉!”

沈时庭:“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沈时庭,你没有人性呜呜呜……”

沈时庭就松开鼠标,伸手把余幼惟的椅子拉过去,两人距离猛地拉近,沈时庭勾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他一下。

余幼惟一下就不嚎了,呆愣地望着沈时庭,耳尖瞬间红了:“好……好突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