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戚这样亲?!这样抱?!脸还红成那样!!!”

“刚刚总裁亲的那一下,就像在安抚自己宠爱的小猫咪。”

“啊——”

隔着半个场地的距离,余幼惟都能听到姜小绛那两声胜过所有语言的“啊——”声。

到医务室,医生给余幼惟处理被勒出红痕的脚腕。

余幼惟就双手抱头坐着,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非常炸毛混乱,沈时庭就在一旁看着他。

眉眼含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沈时庭在暗爽。

余幼惟发出一声悲壮地“啊——”

“沈时庭,啊,沈时庭。”

“嗯。”

“你还嗯?我待会儿回去怎么解释?”

沈时庭坐下来:“那我陪你回去。”

“你去?火上浇油吧你!”余幼惟又哀嚎了一声,“沈时庭啊沈时庭!”

沈时庭却只是在笑。

医生脸都在抽搐。

刚才球场的情况他没看见,就看见总裁抱着一个小男生走了进来,吓得他茶水杯都差点打倒了。

现在才发现没有最吓人,只有更吓人。

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这小男生居然敢直呼总裁的大名!

总裁还笑得好宠溺。

沈时庭伸手揉了下余幼惟的脑袋:“我刚刚没忍住。”

“你就没想忍。”余幼惟哼了一声。

“不开心了?”沈时庭问。

“也……也不是。”

不是不开心。

相反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