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啊!沈时庭你不要太嚣张,迟早也有你求饶那一天!我榨干/你!”
沈时庭只是看着他,要笑不笑:“那你多努力努力,我很期待。”
“啊?!”
两人在沈家待了两天一夜。
周日晚上才回到余家。
余幼惟觉得沈时庭就是个妖精,专门吸食人的精气,搞得他身体都在发虚,走路都腿软。
沈时庭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仅不虚,甚至精神还非常饱满,像刚被一场甘露滋润过,神采奕奕的。
具体表现在更爱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法抑制的笑。
余幼惟一看到他笑就腿软,扑过去捂住他的眼睛:“你不准笑了!”
沈时庭顺势把人抱腿上:“笑都不让,真霸道啊。”
余幼惟眼睛水汪汪的,很不理解:“你怎么一点都不虚啊,你不累嘛?”
沈时庭:“不到累的时候。”
“啊!你是人嘛!”余幼惟抽泣,“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挺合适的。”
“不合适。”
“合适。”
“呜呜呜呜……”余幼惟把脸埋进沈时庭的肩窝,“我们以后要节制一点,秉承可持续发展原则,好不好。”
“不好。”沈时庭捏住他的后颈把人拎起来,“做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
“闭嘴吧你!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口!”余幼惟再次捂住沈时庭的嘴,“你要崩人设了沈时庭!”
沈时庭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