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的不止这点,我怕我控制不住。”沈时庭说。

余幼惟愣住了。

他脸在发烫,身体也再次烧了起来,不过最活跃的是大脑,几秒的时间里已经变换了千万个画面。

他没敢再看沈时庭。

沈时庭也没看他,拿外套盖住了余幼惟的腰腹,说:“喝水么?”

余幼惟嗓子有点干,有点拘谨地抿了下唇:“嗯。”

沈时庭拧开递给他:“凉,少喝一点。”

余幼惟又嗯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喝,始终不敢直视沈时庭,他还是忍不住多喝了几口,直至察觉到沈时庭向他看过来。

他忙挪开瓶口,听话的拧上盖子。

沈时庭接了过去:“待会儿再喝。”

“好。”

凉风吹过,夜色也深了。

两人都有一会儿没说话。

沈时庭安静了片刻,站起身子说:“困了么?”

余幼惟抿唇:“有一点。”

“嗯。”沈时庭说,“那睡吧,我把帐篷拉上。”

余幼惟就脱掉鞋子,往里缩了缩:“你不进来么?”

沈时庭沉静地看了他几秒,说:“我再外面等一会儿。”

余幼惟反应了几秒,目光这才往下看去,沈时庭就把身子转过去了,拉上了帐篷。

余幼惟看着帐篷外高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