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只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怔住了。

这幅壁画非常的雄伟壮阔,先不说雕工如何精湛,光是上面第一段故事情节就足以让余幼惟震惊。

壁画上,主角是一名穿着服运动校服的学生,在书桌前打盹,此时窗外划过一道闪电,主角猛然惊醒,睁眼却已经是另一方景象。

主角神情茫然慌措,只见四周是悬梁红柱,帷幔纱窗,看风格是民国时期的建筑景象。

经历了漫长的适应。

他在这个时代成亲生子,建起了偌大的家业,为了躲避战乱,他在雪山脚下修建了府邸。

主角人到中年,他将子孙们都喊到了身前。

工作人员讲解:“先祖说,自己其实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他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来时天地骤亮,雷电四起,但那时儿孙们只当先祖魔怔了,没有人相信。”

听到这里,沈时庭不自觉垂眸看了余幼惟一眼。

余幼惟整个人都透着不对劲,他神情呆滞,或者说是紧张,不断吞咽嗓子,手指不断攥着衣摆不料,脸色也白得不正常。

沈时庭眉心蹙了一下,却没开口,他静默着,细心观察余幼惟的反应。

“先祖六十大寿那年,那是个雷雨天,早晨时,先祖又将儿孙们叫到了身前,嘱咐了他们许多事,说是告别,可那时候的先祖依然神采奕奕,谁都没想过这是他的临终遗言,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

“那天傍晚,就像画中那样,晚霞映红了一整片天空,山头却大雾弥漫,先祖和几个小厮上山祭拜。”

“那天晚上,却只有几个小厮回到了府邸。”

“儿孙们找了先祖几个月,连一丝踪迹都没找到,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或许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

“后世为了纪念先祖,缅怀并敬畏先祖所说的故事,就请工匠雕了这副壁画,以作流传和谨示。”

讲解员讲的时候语气欢快,带着笑,显然连他都不信:“我很久没跟人讲过这幅画了,旅客们也很少来这边,难得沈总对这个感兴趣,不过现在看来,这位先生对这幅壁画更感兴趣呢。”

沈时庭就看了余幼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