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站在队伍最后方,目光穿梭过去落在沈时庭身上。

沈时庭一身黑蓝色的滑雪服,身高挺拔劲瘦,在一众人群里特别显眼,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一眼看到。

策划组裁判说:“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滑到终点敲响锣鼓,谁就是第一名!中途赛道凶险,大家还是安全第一。”

“小惟。”彭弈滑到余幼惟身边,把雪镜扣到头上,那双眼睛很亮,“我猜我能拿第几名?”

余幼惟捧场地说:“至少前三。”

彭弈笑了一下,笑得那样灿烂,又带了几分羞涩:“那你觉得我能敲到那个锣鼓吗?”

“第一名吗?”余幼惟有点惊讶,当然他也不知道彭弈的技术水平,继续捧场地说:“我觉得你可以!”

“那这样好不好。”彭弈抿唇笑了笑,“如果我拿到第一名,今晚请你吃晚饭?”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发出嗷嗷的起哄声:“哟这是什么意思?答应他!”

“兄弟好勇啊,这波我都不好意思赢你了!”

“你要是拿第一名,我们就把余宝捆起来送给你!”

余幼惟尴尬不已,就看到前方的沈时庭也扭过头来,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霜,冷得吓人。

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余幼惟突然心虚了一下。

沈时庭目光淡淡地落在彭弈身上,又挪开了,又看了眼余幼惟,最后转了回去,一把扣上了雪镜。

余幼惟这才对彭弈说:“你要是拿第一名,今晚我们大家都给你庆祝!”

彭弈有点失望,但还是笑着:“我只想跟你一个人。”

余幼惟愣了下,有点讪讪的:“哈哈,比完赛再说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