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使劲摇头:“没有了。”

“那回国?”

“好好好。”余幼惟忙点头。

再跟沈时庭单独待下去,感觉要被吃干抹净了。

于是离家出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余幼惟就被抓回去了。

还是被老公亲手抓回去的。

而且还是昭告了全家即将要离婚的老公。

余幼惟觉得有点社死。

回家之后就被围攻了。

余幼惟端正地坐在沙发正中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等待全家人的审问。

余顾:“说走就走,长能耐了?”

余幼惟小小声:“我已经是大人了……”

余尚明:“知道自己是个大人了,还闹个别扭就随便把离婚挂在嘴边?简直把婚姻当儿戏,不象话!”

余幼惟瞄了沈时庭一眼。

沈时庭沉静地坐在对面,喝着茶,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像是全家的大功臣。

余幼惟再次小小声:“我没有随随便便,我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信可以问……”

问……问谁?

沈时庭?

差点忘了,现在沈时庭已经不是友军了,而是背刺他的人,现在高举离婚大旗的人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反正,我们离婚,也不影响余家和沈家合作,我哥都答应了。”

所有人都看向余顾。

尤其是沈时庭,那眼神变得又冷又凶。

余顾清了清嗓子:“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尊重你们的决定。”

余幼惟松了口气。

就听沈时庭说:“这不是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