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关上窗户,拉严实窗帘。
躺上床,从身后抱住了余幼惟。
窗外的雷声每响起一次,余幼惟身子就缩一下。
沈时庭掀开被子,将余幼惟翻转过来,面对面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问:“怎么怕成这样?”
余幼惟也顾不了别的了,紧紧贴着沈时庭,呼吸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温暖的体温环抱着他,余幼惟才平静了些。
这个姿势和距离,余幼惟的嘴唇刚好触碰到沈时庭的喉结,他微微仰着头,并没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全数打在了对方的喉结上,直到沈时庭的喉结动了一下。
余幼惟愣了一瞬,头稍稍往后挪了一点。
沈时庭垂下眸,和他对视上。
夜色浓重,只有床头的一盏照明灯还亮着,照得余幼惟的眼睛格外的漂亮。
一秒……两秒……
沈时庭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低头吻住了他。
雷声从窗外透进来,余幼惟耳边却空了,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沈时庭落在他唇上的吻。
细细密密的,单单啄吻嘴唇,亲得温柔绵长……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夜里余幼惟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和沈时庭牵手散步,逛超市,吃饭看电影,都是些很日常的小事,他们会在夕阳下接吻,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亲吻,在无数个夜里缠绵……
接着画风一变,他的身份暴露了,所有人都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离他远远的,沈时庭站得那么远,看他的眼神那么冷,任由他被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拖走……
余幼惟猛地惊醒了。
他睁大眼睛,心脏在深夜里狂跳不止。
沈时庭抱着余幼惟,也被扰醒,他指尖穿过余幼惟的头发轻轻揉了揉,嗓音含糊沙哑:“惟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