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开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盘子,两人在门口静默地对视了几秒。
沈时庭歪头,语气温柔:“这么早去哪儿?”
他穿着白色的工字运动背心,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肌肉劲瘦流畅,蓬勃有力,宽松的短裤还带着清凉的海风,应该是刚晨跑回来。
余幼惟再低头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对比太强烈,要是真惹急了沈时庭……
他干咽了一下嗓子。
乖巧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在想你去哪儿了,这么早就不见人影了。”
沈时庭又看了他一会儿,合上门:“去晨跑了,过来吃早餐。”
“哦。”
余幼惟全身上下扫视沈时庭,最终目光落在了他运动裤兜上。
他走路时拉扯出大腿线条,裤兜那印出了一个钥匙的形状。
原来钥匙在沈时庭兜里。
故意带上的吗?
余幼惟有种自己被软禁了的感觉。
两人面多面坐在桌前。
沈时庭慢条斯理地把早餐摆开:“这里的海鲜应该不错,这是用蟹黄做的早糕,尝尝。”
余幼惟轻轻把盘子推过去接:“谢谢。”
“有什么想吃的,一会儿带你去吃。”
“我…我先画画叭。”
“嗯,我等你。”沈时庭倒了杯椰奶给他,“下午可以,晚上也行。”
余幼惟埋头吃糕点,试探地问:“你工作不忙么?”
“都可以在线处理。”
“也不能一直在线处理吧?多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