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克制住了。

“抱歉。”沈时庭轻声说。

余幼惟继续摇摇头。

“很晚了。”沈时庭说,“睡觉吧。”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余幼惟却又开始紧张起来。

他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你……住哪里呀?”

“这里。”

“……”

沈时庭看着他:“你先洗漱。”

余幼惟指尖抠掌心,终于动了动腿,缓慢地转过身,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进的浴室。

沈时庭从那背影上收回视线,缓缓打量酒店的布置,他走到窗边看了眼漆黑的夜色,浪花拍打着石头。

这是一个封闭的海岛。

他又走到门口,反锁,抽走了匙芯。

余幼惟这个澡洗得很慢,慢到沈时庭去敲了他的门。

“惟惟。”

“我……我马上好了!”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热气扑出来。

余幼惟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束缚得很紧,领口也拉得严严实实,那张小脸白里透红,膝盖以下的小腿光着,很白很纤细,滑嫩得看不到一点毛发。

察觉到男人犹如实质的视线,余幼惟不自在地抠紧了脚趾,恨不得缩起来,脸都快烧起来了:“里…里边还有点热。”

“嗯。”沈时庭依旧看着他,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包裹住,轻轻揉搓,“玫瑰味的沐浴露。”

“啊?哦,对。”

很早之前,沈时庭就发现,余幼惟身上总是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