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仿佛被禁锢了枷锁,双脚灌了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方脸色沉如霜,眼神里的情绪却肉眼可见的汹涌,一步步缓缓朝他逼近。

下一秒,余幼惟猛地回过神,转身拔腿就跑,却被沈时庭一把勾住腰身捞了回来,强行禁锢在怀里,低沉的嗓音重重地压下来:“想去哪儿。”

“我走错地方啦!你认错人啦!”

沈时庭将他翻转过来,轻而易举地提起来扛到了肩膀上。

余幼惟双脚悬空,奋力挣扎着想要逃走:“沈时庭!你放我下来——”

喊叫随着风铃的清脆声渐渐散去,余音环绕在咖啡店里。

两位咖啡师对视一眼,都害怕得抖了抖肩,又露出喜闻乐见的吃瓜神色。

这是个风土人情味很浓重的小城市。

夜市繁华,街道上人声喧嚷。

出了咖啡店余幼惟就不好意思喊了,他跟虾一样蜷缩在沈时庭的肩膀上,埋着头觉得好丢脸。

像个离家出走被家长抓住的叛逆小朋友。

“……你要把我抓去哪里?”余幼惟闷声闷气。

沈时庭一言不发。

这样子好吓人啊。

余幼惟只能乖巧了一点。

等他抬起头时,发现地方有些熟悉,哦,居然就是他住的酒店。

“你居然查我!”

最后他被扔在了大床上,摔得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生气,对方的身体就压了上来,特别沉,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余幼惟差点窒息了。

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窒息。

虽然之前拥抱的时候,也正面贴贴过,但不是这种贴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