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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醒来时,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突突跳。
四肢百骸像被蚁虫钻过一般泛着麻,他转头看了眼身边空荡荡的床,明明不是第一次醒来见不到身边的人,可这一瞬间他心跳却突兀地重重一下。
昨晚的记忆停留在回房间之前,再往后就记不清了。
莫名的,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慌和空落,又反应不过来哪里有问题。
看到桌上少了余幼惟的笔记本和小熊猫挂件时他没察觉到问题。
凌乱的耳机和充电线不见了,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浴室里余幼惟每天都要擦的那瓶身体乳不见了……沈时庭依旧没察觉出问题。
直到看到衣帽间少了一个行李箱……
沈时庭匆忙往外走,步子越来越快。
余幼惟书房里的桌子空荡荡的,计算机鼠标键盘没了,数字板也没了。
他给余幼惟打电话,是关机。
他几乎是跑着下楼的。
秦茴一如往常那般在客厅敷面膜,就见沈时庭神情慌张,竟然穿着睡衣和拖鞋就下来了,她意外地说:“时庭,你找什么呢?”
“惟惟呢?”沈时庭呼吸急促。
“他?他不是跟同事出门游玩了吗?”秦茴纳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