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回答得云淡风轻,也没问他什么。

这晚余幼惟躺在床上,一整夜都没合眼。

命运注定了,他可能瞒过所有人,但是他瞒不过男主。

天意决定了所有这个世界的反派和炮灰都应该走向自己的归宿。

如果他再和沈时庭耗下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变成泡影。

他想……

只有远离男主,从男主的命运中剥离出去,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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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时庭准时在七点睁开眼。

他侧首看向旁边,却发现余幼惟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洗漱完下楼,余幼惟正在吃早餐,隔着长长的距离,沈时庭刚要开口说早,就见余幼惟略显慌张地把垂下了视线。

回避的视线太明显。

沈时庭不解地蹙了一下眉。

他在余幼惟对面坐下,吃了一片菜叶:“起这么早?”

“喔,今天醒得早。”

“没睡好?”

“挺好的呀。”

有问有答,就是不看他。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余幼惟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洗漱时间,上床睡觉的时间,都悄无声息地跟沈时庭错开了。

唯一的一点交集,是沈时庭熬过了平时入睡的时间,把蹑手蹑脚回来的夜猫子逮了个正着。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抱着枕头站在床边。

沈时庭问他:“你准备去哪?”

余幼惟心虚:“睡沙发。”

“又睡沙发?”

余幼惟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