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时庭似乎完全不在意他说的话,只是云淡风轻地撩起眼皮:“我的私事,余总也要过问?”

“私事?”余顾冷嗤了一声,“你最近跟关子仟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

“朋友来往,有问题么。”

“你问他有没有问题。”

沈时庭飘飘地扫了余幼惟一眼。

余幼惟立马心领神会:“我不介意的!你想出去玩就去呗,平时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有时间,反正你放开了玩,开心最重要嘛。”

余顾:“……”

沈时庭:“……”

余顾气得扭头就走。

沈时庭也面无表情地扭头就走。

留下余幼惟一个人一脸懵逼。

我做错了什么?

我已经很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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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没有出海,身边也没有什么艺人明星。

他在总裁休息室睡了一夜,一伸手,身边空荡一片。

这一刻午夜梦回,零碎的记忆模糊的又浮现了出来,那时候他的两只手是实的,因为有人抓着他,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他在草坪欢快地奔跑,抬头是碧蓝的天空和自由的风筝。

再后来这一切都如梦破碎,他总会在深夜里惊醒,周围漆黑一片,他什么都抓不到摸不着。

沈宅森严冷肃的家风禁锢着他,所有人都敬着他,都站得远远的。沈栾告诫他何为自立,何为担当。

于是他忘记被人拥在怀里是什么感觉,触碰变得陌生,身上仿佛多了一层枷锁,他走不出去,别人也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