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
“你喜欢上他了?”
沈时庭眸子轻颤了一瞬,仿佛不习惯心事这么直接地被戳破。
他薄唇轻启又闭上,最后很轻地嗯了一声:“喜欢。”
关子仟全身都发麻了。
一是人真的麻了,二是这话从沈时庭嘴里说出来,有种难以言喻的麻。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沈时庭散懒地往后一靠,敛下目光,随后又平静地说:“我现在,看不懂他。”
“看不懂?猜不到他的想法?”关子仟啧了一声,“试探过没有啊?”
不是没试探过。
余幼惟每次都纯真得令他心梗。
唯一不一样的反应,大概就是艺术馆拍照时那一瞬间。
无论是不是下意识的,都令人望而却步。
像一只伏卧在他手心里的雏鸟,乖巧温顺,却又好像会随时飞走。
想把它留下,却又不敢太用力。
“不知道怎么搞吧?那要不咱俩合作?”关子仟靠在桌上,“实不相瞒,我最近也有一些困扰。”
沈时庭直接点破:“和顾总?”
关子仟一惊:“我去……你怎么知道?”
沈时庭冷嗤:“这还不明显。”
“唉,你这种木头都看出来的,他呢?我跟他认识快十年了,他居然一直以为老子在跟他做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