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有本事你先把人拿下。

“可以。”沈时庭叹了口气,“但衣服穿好,记住了?”

“哦……”余幼惟瘪嘴。

放心吧,我没有勾引你的心上人。

“脖子怎么了?”

说着,余幼惟颈侧的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是沈时庭的指尖。

凉凉的,余幼惟触电般缩了下脖子。

“疼?”沈时庭问。

好奇怪的感觉。

余幼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点了下头:“一点点疼。”

“出来。”

余幼惟把脑袋伸向镜头,关子仟正一脸嫌弃:“我不就看了眼你脖子么?至于么?你老公怎么不把你揣兜里?”

余幼惟心说你现在不懂,唉。

“就算你跟我哥闹掰了,我们也还是好朋友,挂了哦。”

关子仟哼笑:“去吧去吧,不耽误你们甜蜜。”

余幼惟坐在床边。

沈时庭拿来了一盒药膏,在指尖上沾了一点,轻轻往余幼惟脖颈的擦伤上抹:“怎么弄的?”

指腹擦过,好痒……

余幼惟手指不自觉抓住了床单,抿了下唇说:“洗澡搓重了,我的皮肤比较容易留痕迹。”

皮肤又白又薄,仿佛能看到皮下流动的红丝,越是脆弱,越容易令人生出恶劣的冲动。

沈时庭喉结轻动,唇角缓缓压了下。

指腹轻轻在皮肤上摩挲。

等了好一会儿。

“沈时庭。”余幼惟忍不住开口,“我怎么感觉皮要被磨破了,还没擦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