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车留下。”

“好的。”

林柯表示不仅猜不到老板的心思,现在连行为都猜不透了。

沈时庭从容不迫地走了进去。

里边的装修都是靠隔板来分区的,余幼惟那桌在一个鲤鱼池旁边,位置选的挺不错,唯一煞风景的就是余幼惟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

沈时庭目光沉沉。

他在不远处的一个休息座坐下,随手拿了一份菜单挡住脸,继续给余幼惟打电话。

余幼惟被抱着做了十个深蹲。

自己也累得够呛。

回到座位就发现手机显示有好几个来自沈时庭的未接来电。

什么急事打这么多电话?

公司破产了?老板跑路了?

哎不对他就是老板。

这位置太喧嚣,余幼惟抱着手机跑到楼梯口。

“喂……”

他刚压着声音接起电话,身体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他吓得想大叫,嘴巴也被捂住了。

身后的人带着他拐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唔唔……唔……”

他被翻转过来,就看到了一张带着口罩和帽子的脸。

面罩暴徒!

我要死啦!

面罩扯下……哦,沈时庭。

等等,沈时庭?!

余幼惟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