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的野马数量一下就翻了个倍。

余幼惟不确定沈时庭能不能听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

就算再纯情, 他也察觉到了沈时庭目光的落点和话语里似有若无的撩拨。

即便他清楚是自己心里有鬼,撩者见撩,对方只是无意地配合他演戏, 但再这么下去,他自己真的要遭不住了。

毕竟这么近距离看, 这样的沈时庭实在是太帅了!

我可是小色批啊!

余幼惟飞快地舔了下唇,垂下眼皮不再看沈时庭:“……我开玩笑哒。”

男生纤长的睫毛因紧张而轻轻扑闪, 床头灯从侧面照射过来,光线被遮挡住了一半, 余幼惟半张脸落在灯光下, 漂亮得晃眼。

舔唇时小巧的舌尖一露而过, 在唇瓣上留下了点亮晶晶的水渍。

沈时庭的眼尾浅浅敛着, 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兴味。

他慢慢松开了手。

余幼惟随即就跟逃命成功的小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

“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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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出差回来后第一天上班。

余幼惟往美术组走, 这一路经过其他部门,总感觉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太对劲。

带着打量和揶揄,让人怪不舒服的。

他正纳闷呢,严妍找到了他, 语重心长地说:“你不在这段时间,总裁是你的后台这件事传得很厉害。你还记得陶越吧?他刚去分公司没多久,又被炒了, 他笃定是跟你有关, 于是下班时间偷偷摸摸藏在咱们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