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大气追到会所门口,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把余幼惟抱上了车,合上车门扬长而去。

他惊觉大事不妙,边打电话边打了一辆车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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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酒店里。

余幼惟被放在了偌大的白色大床上,白皙细嫩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眸子水雾朦胧,他呼吸着,身体小幅度的起伏。

他蜷缩着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卷起被子布料,难以忍受地碾转摩擦。

莫青看着这副景象,舌尖轻轻划过牙齿,眸下涌动着晦涩。

他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床边,如饿兽般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低低地笑:“别着急嘛,沈时庭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俯下身子,指尖轻轻从余幼惟脸颊上抚过:“……乖,我们可以慢慢来。”

余幼惟难受得浑身都疼。

对方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仿佛着火般火辣地难受。

他咬着唇,喉间难以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哼吟……

他努力地抬起眼皮,让自己保持清醒,心里和身体都在极度地抗拒对方的靠近。

好恶心。

好想逃。

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余幼惟挪动身子,缓缓滑到了床下,他扶着就近的墙壁才堪堪站稳身子。

莫青玩味地欣赏着他的挣扎:“你跑啊,你想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