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愣怔着。
余幼惟摸了一小会儿, 索性抱住了沈时庭的腰, 脸蛋贴到他身上, 又香香地睡了过去。
夜里静悄悄的, 月光搁浅在薄被上。
初春的气温还有些凉,怀里的人软软的,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沈时庭跟被摁了暂停键似的,久久没有动作。
良久,他垂下眸,看着怀里的人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正抵在他的胸口处,呼吸均匀绵长。
仿若深夜里被惊醒了困意,他的神思逐渐清明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余幼惟抱得有些热了,又哼哼唧唧地撒开手转过身去。
沈时庭依旧清醒着,他望着昏暗的虚无处许久,轻轻翻身下了床,静夜里一道轻缓的脚步声延伸到客厅。
他接了一杯凉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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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余幼惟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平时只要沈时庭起床,他听到动静并会醒过来,今天却睡到了自然醒,睁眼便发现眼前有一道阻碍。
他缓了几秒神,惊觉这是沈时庭的胳膊。
……救。
怎么挨沈时庭这么近……
他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生怕被沈时庭发现。
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悄悄从另一侧下床了,出门时还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沈时庭今天怎么睡到现在还没醒?
今天要回h市,订了中午十一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