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那腰腿连接处的某个点,缓缓往右偏移,却在关键的地方被门挡住了视线……可恶。

小余很失望。

手中的浴巾被抽走,他别着头,门被关上之前,他恍惚听到了沈时庭一声含糊的轻笑。

不知为何,明明这个笑声低而促狭,快得几乎捕捉不清,可余幼惟却仿佛听明白了里边的意思,是那种猛兽将猎物玩弄在鼓掌之下时发出的玩味、甚至带了点宠溺的笑声。

余幼惟站在原地,半晌,他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心脏速度一点一点狂跳了起来。

哇靠,沈时庭什么意思?

他在调戏我?

小脸又红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余幼惟赶忙抬脚溜,很快门就打开了。

沈时庭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劲瘦健壮,挂着水珠,头发也还滴着水,一整个张力十足的香艳画面。

余幼惟假把意思地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哎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好过分哦~”

沈时庭边走边拿毛巾擦湿发,目光散懒地睨着余幼惟。

余幼惟被看害羞了,捂着脸娇嗔地拿小拳拳捶沈时庭的胸口:“不要看人家啦~”

边捶边趁机用指尖戳了戳。

哇塞,手感真好。

沈时庭不说话,垂着眸静静地看着他演。

余幼惟戳了一会儿终于发觉不对劲,缓缓抬起头看沈时庭。

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可那样散漫地垂着眼皮,眼神里总觉得透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余幼惟默默收回了手指。

好吧,意图有点明显。

而且他有点经不住沈时庭这么看,目光里带钩子似的,看得人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