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郗看向余幼惟,一头冷水浇到了底。

他说的是我吧?余幼惟假装听不见,听不懂,不参与。

这衣服也是真不好熨。

熨的时间太短吧不起效果,熨的时间长了吧……糊了。

余幼惟连忙收回手:“哇糟糕。”

沈时庭看过去,就见余幼惟果然把衬衣肩膀烫出了一个小洞。

余幼惟可怜心虚地冲他眨巴眼:“……对不起。”

沈时庭放下平板,走过去拉开了余幼惟,教育他:“做事要专心,刚刚在想什么?”

小余咕哝道:“你今天凶我两次了。”

沈时庭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这个很烫?”

“知道的呀,我这不是没有烫到我自己嘛,你好凶啊。”

“……”

冯郗算是明白了。

虽然沈时庭嘴上是责备,其实句句不离关心。

让余幼惟在这里熨衣服,也不过是见余幼惟三番五次溜出来,担心他会多想,才找借口让他在这里听。

还以为余幼惟是那个卑微倒贴的人,没想到他其实还敢顶嘴,显然是有恃无恐了。

她必须得做一次最后的努力了。

至少得来点肢体接触吧。

哪个男人能抵抗低了这个?

她盯着沈时庭的手臂,忙站起来走过去,担心地说:“哎呀,时庭哥,你手臂怎么划伤了?怎么弄的呀?”

她说着就用手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