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一下就语塞了。
沈时庭又问:“为什么不回房间睡?”
余幼惟沉默了一瞬,说:“因为我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呀,我担心打扰到你。”
“撒谎。”沈时庭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昨晚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是在酒宴上遇到了什么事?还是遇到了什么人?”
余幼惟忙摇头:“没有。”
“冯郗?她找过你是不是?”
“……都说了没有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时庭静默地看了余幼惟片刻,等不到回答,他拿起水杯缓缓喝了口水:“进屋睡觉。”
“我还有画……”
“十一点了。”沈时庭的语气强硬,“现在进屋睡觉。”
“……哦。”
这就是男主对小炮灰的压迫感么?
余幼惟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勇气和余地。
他趿拉着拖鞋回到卧室,爬上床,盖住自己,等沈时庭关灯。
沈时庭掀开被子,瞥了他一眼:“不脱衣服?”
余幼惟缓缓将被子捂紧了些,只露出一颗脑袋:“今晚喝太多酒了,我晚上可能会起夜,脱光了不方便。”
沈时庭说:“你起你的,我不会看你。”
余幼惟咕哝:“可是我还是会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