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心虚地咕哝:“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嘛。”
沈时庭叹息, 冷不丁转移话题:“刚才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了?”
余幼惟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方才沈时庭着急找余幼惟,他是在泳池对岸看到的,绕一圈过来费了不少时间, 还没抓到余幼惟,灯就灭了。
“看到了。”沈时庭说,“他跟你要联系方式了?”
“……嗯。”
“你给他了么?”
“没有, 我说我今天是跟你过来的。”
抱着他的男人有一会儿没说话, 他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混响, 似乎是一声低笑,又或许只是一声无意义的气息。
“吃过或喝过别人给的东西么?”沈时庭又问。
余幼惟唔了一声:“没有, 吃的都是摆在专供台上的东西, 我很听话的。”
“嗯。”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沈时庭的拇指轻轻擦过了他的耳垂, 这种亲昵的举动令余幼惟愣了一下。
他还被抱在怀里。
他后知后觉地想,这个温情三十秒,不温情是犯法吗?
真的有必要抱这么久?
“沈时庭,你以前订过……”
“婚”字还没说出来,三十秒时间到,现场重新恢复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