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垂眸看他:“那种关系?什么关系?”

“哎呀。”余幼惟嗔怪地用肩膀撞了一下沈时庭。

“……”沈时庭没忍住,偏头笑了。

余幼惟欠的很,本意就是逗一逗沈时庭。

毕竟他之前也没少这样调戏沈时庭,可沈时庭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给他冷脸,鲜少见到他这样,居然笑了。

心情很不错嘛。

余幼惟借机问:“陶越被调离总部的事情,你知道?”

沈时庭笑容停下,静了一秒:“不知道,你们经理刚刚才跟我汇报的。”

“哦……”还以为真的有人替我撑腰呢。他竟有一瞬的失望。

“话说,刚才的事情,他会不会说出去啊?”余幼惟担心,“万一他跟别人瞎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办?”

“他不敢,而且……”沈时庭语气顿了下,“说出去了又怎么样?”

诶?

余幼惟一头雾水:“我们不是在隐婚嘛?”

电梯门打开,沈时庭先一步走了出去,语气毫无起伏:“隐婚?”

余幼惟追上去,“不是嘛?”

“是么?”

“你说过的呀,你说我们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时庭有一会儿没说话,大概是在回忆自己说过的话,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这才嗯了一声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尽量,但事在人为,难免有顾不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