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陷入哗然。

余幼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吓到了。

陶越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被调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郭总…郭总!这件事情您听我解释啊!你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把我从总部调走吧?这个项目他没接触过,他不行的!”

“他不行你行?”

“郭总!你听我解释……”

陶越追在郭邢明身后出了美术组办公室。

郭邢明回头重重地瞪了他一眼:“解释?我告诉你啊陶越,你这次害惨我了,上面有人拿你杀鸡儆猴呢,自己做的事儿,就自认倒霉吧。”

这话一出,陶越明白过来了。

想动他的人不是郭邢明,那就是董事会的人?

这么想着,他不禁有些后怕。

这事儿因余幼惟而起,搞不好余幼惟身后有什么人撑腰呢,他不能刚丢了金饭碗,不知道哪天连银饭碗也丢了。

于是下班之后他没着急走,最后等大家都走完了,他把余幼惟拦在了办公室。

余幼惟抱着书包,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干嘛呀?”

“小余,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不用了。”

余幼惟越过他往外走,陶越又三两步追上前拦住了他:“等等,你不能走,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人在身后撑腰,但我陶越在云上待了四年,也不是个怕事儿的人……算了,我就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透个底,我走得也甘心。”

“祸是你自己闯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先欺负人在先。”

“没错,我就是欺负你了,但你敢说没人给你撑腰?”

“没有。”

“余幼惟!你别把我惹急了,我警告你……”陶越伸手去抓余幼惟的肩膀,刚要碰上,手臂就被一道铁钳般的力道给抓住了,他疼得龇牙咧嘴,“妈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