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

好吧,最后余幼惟没能扒掉沈时庭的裤子。

他只能先拎着鞋子去了洗衣房。

他找到洗衣液和鞋刷,蹲在地上开始刷鞋。

佣人从洗衣房路过都惊呆了,让他放下她来刷, 余幼惟说:“没关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佣人:“……”

认真仔细地刷完鞋子,他踩着湿漉漉的拖鞋, 又去了沈时庭的书房。

沈时庭立马警惕:“你又来干什么?”

余幼惟:“你什么时候脱裤子。”

沈时庭咬牙:“我还在工作。”

“你换了裤子也可以继续工作。”

“……不用你洗了, 赶紧出去。”

“不行, 我洗衣液都倒好了,不能浪费。”

余幼惟说着, 就上前去扒沈时庭的皮带。

沈时庭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余幼惟挣扎, 沈时庭为了制止他, 只能把人抱到了腿上。余幼惟愣了一瞬,一下子就娇羞起来了,羞羞答答:“你干嘛呀?”

沈时庭气得耳后一片浅红,反问:“你又干嘛?”

“……我只是想脱你的裤子而已。”

“你听听你的话,象话么?”

余幼惟才不管,又去扯沈时庭的皮带:“我晚上还有稿子要画,等不及了,快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