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尴尬一笑:“我经过,经过。”
那小子却说:“你是我妈派来盯着我写字的吧?我只是打了个盹,没有偷懒!”
余幼惟琢磨了一下,走了进去。
桌上铺满了宣纸,上面的字迹早已经干透了,旁边砚台里的墨水也都发干了,一看就是偷懒了许久。
余幼惟拿起一张观赏了片刻,看到底下落款是“范其”。
沈菡的儿子?
余幼惟问:“你怎么没去吃晚饭?”
范其抿了下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要你管!”
脾气真大。
余幼惟也不跟他生气,看向桌上的纸张,说:“你这样写不对。”
范其立马瞪眼:“你懂什么!”
余幼惟的奶奶最爱的就是书法了,奶奶就常跟他说,研习书法修身养性,能练眼练心练神。他从小耳濡目染,还真懂一点。
余幼惟冲他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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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看了眼时间,发现余幼惟这一去许久没回来,准备起身去找。
“少爷。”旁边的佣人提醒说:“余少爷朝静书室去了。”
沈菡一听,忙对老爷子说:“爸,小其这段时间苦练书法,就想着什么时候能请您指点一二,他这会儿就在静书室练字呢,要不我陪您一起去看看?”
沈菡心想总算抓住了一个表现的机会。
沈栾点点头,又叹气:“小其这孩子倒是上进,就是啊资质平平,是该多下点功夫。”
沈菡一下又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