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你的问题了?我一个成年人了,不能自主花钱买东西吗?他们搞得像是你教唆我一样?”
“你气这个?”
“当然了!”
“不是气生活费被断么。”
“……那有什么好气的。”余幼惟心说我还有一丢丢存款。
沈时庭微垂着眸:“先喝水。”
余幼惟咕咚咕咚把水喝完:“啊,好气。你怎么不气?”
“被误解是人生常态,比如你哥觉得我能管教你,不也是一种误解。”
余幼惟顿了下,小声说:“这倒也不完全是,你的话我还是会听的。”
“是么?”
“当然了。”
谁敢跟你作对啊!
沈时庭沉默半晌,懒懒地靠在了桌子上,垂头看着余幼惟,轻声问:“这幅画,是打算给我么?”
沈时庭的嗓音低低的,那双眼睛那样认真地看着他。余幼惟安静了两秒,方才那点暴躁缓缓褪去,又化成了类似委屈的东西,不知为何,他垂下眼皮避开了跟沈时庭的对视。
“嗯。”余幼惟乖巧点头。
“好。”沈时庭说:“我有办法使它的价值最大化,之后会给你相应的报酬,就当替你投资了。”
真的吗!
激动之下他不自觉凑近沈时庭:“真的嘛?沈时庭你好厉害呀!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那除了离婚之后分割的财产,我岂不是还有一笔自己的额外收入?
美滋滋啊。
这人的眼睛亮亮的,沈时庭目光落进他眸子里,不由怔了一瞬。他稍稍别开视线:“不过前提是,我跟你买入这幅作品,签订协议。”
余幼惟表情一下又垮了:“哦,就还是让我卖给你的意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