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先看向了余幼惟,上下打量了一眼,笑说:“小庭结婚之后,就再没回过老宅了,看来跟余少爷的婚后生活很甜蜜嘛。干嘛呀这是?见到姑姑都不喊人了?”
姑姑?
余幼惟明白这两人是谁了。
他得先理一理沈时庭的家庭关系。
沈时庭的爷爷生了四个孩子,沈时庭的父亲排行老大,夫妇俩在沈时庭幼时一前一后双双离世,沈时庭从小养在老爷子身边,十五岁送出国留学。
老爷子年纪渐长,将家业交给二儿子打理,却不料老二行事荒诞,风流成性,将沈家偌大的家业败成亏空,而后更是被人抓住把柄送进了监狱,直接导致沈家股市大跌。
老二在外的情人带着私生子找上门来,气得原配跟老二离了婚,沈家再没有一个可以挑大梁的人。
沈时庭刚回国,就接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更可恶的是,沈时庭还有一个外嫁他人后、受夫家撺掇对沈家产业野心勃勃的小姑。
而眼前这两人,正是沈时庭的小姑沈菡,以及他二叔的私生子计舒阳。
哇豪门真复杂。
余幼惟啧啧叹道。
反正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时庭面无表情,余幼惟先笑眯眯地打招呼:“姑姑好,弟弟好。”
记舒阳脸色一下就绿了:“我比你还年长两岁,叫弟弟不合适吧?”
“你喊我老公叫哥,按辈分,你也得喊我叫哥呀。”余幼惟说着朝沈时庭递去一个纯真的眼神,“我这样算对嘛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