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庭大概率会说没有,这样两人都不尴尬,也能及时停止话题避免跟他这个小傻叉继续交流。

结果沈时庭却说:“自己想。”

等等,参考答案没有这个选项,超纲了!我不会!

想什么?想我昨天怎么不知廉耻地往你怀里蹭吗?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余幼惟委屈,垂头认错,“要不我先跟你道个歉叭,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虽然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

“那就继续想。”沈时庭冷冷扔下一句话,起身离开了房间。

余幼惟懵了。

沈时庭到底想怎么样?他难道不该觉得昨天那样抱着我哄我睡觉很丢人恨不得我失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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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余幼惟发现了,沈时庭这个人生气的点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于是他决定不琢磨了。

毕竟沈时庭昨天可是说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人家不需要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记仇从早到晚。

翻旧账使人心安理得。

余幼惟冷哼了一声。

那我也不理你,谁管你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把对方当了一天的空气。

中午饭点,余幼惟画完画从书房出来,沈时庭也正好从隔壁书房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余幼惟一秒别开视线,冷艳高贵地从他面前经过。

像只伸长脖子觅食的小呆鹅。

沈时庭嘴角抿了下,慢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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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余幼惟在后花园溜达消食,看到沈时庭从健身房出来,身着白色背心,健硕流畅的手臂上布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边走边用白毛巾擦了一把脖颈上的薄汗,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勾人的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