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双脚悬空,搂紧对方脖子,下巴软趴趴地抵在沈时庭肩上,被他抱着往外走,低声哼唧:“你要把我抓去哪里?”

“回家。”

“你不要把我喂鲨鱼。”

“……”

“你说话呀。”

“……不喂鲨鱼。”

没走几步,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就往他脖颈上蹭,呼吸扫过耳根:“你真好闻。”

沈时庭下颌轻动:“……别乱动。”

“……好。”小醉鬼乖巧地趴好。

穿过长长的走廊,乘电梯往地下车库,这一段路很长,却走得很稳。

余幼惟又说:“沈时庭,我给你画小熊猫好不好?”

沈时庭嗯了一声。

车库的路灯下,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

怀里的人含含糊糊地嘀咕着——

“两只耳朵半括号,圆圆的脸蛋大大的头,眼睛里外套圈圈……小短手,大屁屁,两只脚脚抱一起,翘尾巴,收收腿,拍拍肚皮睡觉觉……”

小熊猫把自己哄睡了。

沈时庭轻轻把人放到后座,余幼惟勾着他的脖子,拉扯间重心不稳,沈时庭一手撑在余幼惟脑袋旁,另一只手撑着靠背,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对方带着酒香的鼻息挨着他唇边擦过,他垂下眸,对上了余幼惟朦胧睁开的睡眼,沈时庭呼吸漏了半拍,等了两秒才说:“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