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小余震惊捂嘴。
沈时庭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沙发上方那盏睡眠灯在他身上落下一圈光,余幼惟看不见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余幼惟大脑迟钝了几秒,这几秒的时间足够把尴尬拉长到无法找其他话题缓解的地步了,于是他索性不吭声了。心说夸一下又不会死,大不了沈时庭又觉得我对他色心不死呗,毕竟作为颜狗的我对他确实还是有点色心的,诶嘿。
沈时庭坐直身子,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他仰着头揉摁了下后脖颈,没接余幼惟刚才的话,懒懒地说:“明天我时间空出来了,明晚七点出发,晚了不等你。”
余幼惟反应了片刻:“关子仟他们的年会?”
“嘉典娱乐的年会。”
“……这不是一样的嘛?”
“睡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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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上七点,余幼惟从衣帽间出来。
沈时庭边戴腕表边往那边瞥了眼。
余幼惟穿了一身裁剪有致的黑色礼服,简单地装点了胸针和袖扣,蓬松的头发衬得脸蛋小而精致,俨然一副白皙漂亮的贵族小少爷模样。
余幼惟其实不太习惯这么华丽庄重的打扮,但是要接触上流圈子嘛,虽然他们没有官宣,但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还是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的,他不能给沈时庭丢脸。
他别捏地扯了扯衣摆,小声问沈时庭:“怎么了?不好看么?”
手上的腕表往下滑了一下,沈时庭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把表扣到了手腕上,说:“没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