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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回来时,尴尬到已经不想搭理人的小少爷已经躺下了,不过没睡着,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藏在被窝里,从头到脚都裹满了怨气。

他听到沈时庭走进浴室,又走到茶水间,路过桌子,来来回回收拾了半天,最后终于在沙发旁停下了。他从被窝缝隙中看到沈时庭拿着充电器给手机充上了电。

哦,明明手机在手,就是不回我消息,假装看不见呗。

也许是怨气太重,那声“哼”不自觉哼出了声,沈时庭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来,余幼惟一惊,噌地一下拉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时庭看了那团欲盖弥彰的小鼓包好几秒,无语地叹了口气:“还不睡?”

小鼓包假装听不见。

你现在知道跟我讲话了?刚才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沈时庭的目光缓缓扫视,最终停留在某处,说:“脚露出来了。”

那截白皙的小脚丫顿了两秒,随即跟装了弹簧似地一蜷、一缩,嗖地消失在了被窝里。

沈时庭转头时扯唇笑了下。

自知暴露的余幼惟绷着脸探出一颗脑袋,目光沉沉地盯着沈时庭,嘀咕说:“你不要当做没事人一样。”

沈时庭莫名其妙:“什么?”

“还说什么其他哥哥姐姐都没有,只有我有。我也跟没有一样,反正你也不回我。”余幼惟说完又把脑袋捂住了。

沈时庭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似是反应过来了,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随即便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