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车内恢复了安静。
余幼惟轻轻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沈时庭忽然开口说:“拍摄棚大灯坠落的事情,黄经平是幕后主使。”
“嗷,我刚刚听出来了。”余幼惟抿了下唇说:“这么快就解决了,你好迅速呀。”
不愧是男主。
沈时庭余光往这边移了一瞬,又收回:“伤还疼么?”
“没有很疼了。”余幼惟乖巧地摇摇头,又愤愤地握拳,“可是那个家伙那么坏,就应该把他送到监狱里吃牢饭!”
“嗯。”
嗯?然后呢?
余幼惟看向沈时庭,只见沈时庭从容地握着方向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大概似乎好像有那么一丢丢、隐隐约约的、淡淡的笑意。
沈时庭笑了?(笑起来好好看)他在笑什么?(真的真的好好看)他不会在笑我幼稚吧?(笑起来好看也不准笑了!)
余幼惟不高兴地哼哼:“你是笑我太天真了么?”
沈时庭还真就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声,余光瞥见某人要炸毛了,又解释说:“即便谁都心知肚明,可总归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黄经平本人,他有千万种方法脱身,想送他吃牢饭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余天真丧气地垂下了脑袋:“……哦。”
沈时庭沉默了一下,似是为了安抚丧气的小脑袋,又说:“黄瞿为了让黄经平个人不影响到集团,董事会结构马上就会变动,黄经平即便还留在董事会,也不会有实权了,以后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不会有威胁了。”
蔫了的小脑袋又跟浇了水似的立了起来,惊喜地说:“真的?”
“嗯。”沈时庭轻声说:“真的,而且以他的作风,进去是迟早的事。”
余幼惟在心里吶喊:男主威武!男主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