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沈时庭的表情还一本正经,云淡风轻。

于是余幼惟只能继续保持洒脱人设,再次开玩笑:“沈时庭。”

“嗯。”

“我们现在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

“……”

“我的你看了,你还摸了,你的也给我看看。”

余幼惟用一种“你懂的”的眼神跃跃欲试地挑衅沈时庭。沈时庭撩起眼皮,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余幼惟仰着头咯咯咯笑了起来。

沈时庭黑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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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余幼惟以一种蛙蛙提胯的姿势晃着下楼,就看见一名年轻男人正往楼上走。对方身高腿长肤白貌美,一身简单的宽松白毛衣外加一条蓝白色牛仔裤,配上那张白皙英气的笑脸,主打的就是一个清纯俊美。

他冲着余幼惟眉眼一弯,清纯中还带点痞痞的、吊儿郎当的帅气。

哇大帅锅。

余幼惟不自觉地跟着对方傻笑,就被站在身后拎着他领子的沈时庭提了一下,意思是你走不走?余幼惟只能再次蛙蛙提胯。

关子仟一撸袖子,笑着说:“哎哟,看来我们小惟伤得不轻啊,要不是你我这会儿就躺在医院了。这时候才抽出空来看你,不生我气吧?”

我们小惟?

原来我们这么熟吗?

余幼惟咧嘴一笑:“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太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