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强扭的瓜,上架的鸭,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塑料夫夫。
余幼惟在心里总结。
就听沈时庭淡淡道:“家属。”
诶?余幼惟竟无法反驳。
更主要的是医生说:“待会儿碰到可能会疼,你扶着他点儿。”
于是沈时庭就这么留下来了。
余幼惟一只手抓着沈时庭,试图单手解裤带,然而不仅不方便,手上还没劲儿了。医生沉默地盯了一会儿,推了推那厚重的镜片,对沈时庭说:“家属帮忙解一下。”
原本就羞耻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余幼惟双颊通红,跟小扇子似地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
然后就见沈时庭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余幼惟瞪大眼睛,羞耻地垂下脑袋。
沈时庭的手指又长又直,皮肤冷白,指骨处的颜色要深一些,略微发红。余幼惟试图找话题缓和尴尬的气氛:“沈时庭,你的手真的很适合扎针。”
“你现在比较适合扎针。”
“……”
裤带被解开,沈时庭指尖停顿了一秒,还未等余幼惟反应过来,他的外裤就被拉了下去,露出了里边印着小黄鸭卡通图案的白色小内裤。
余幼惟无法形容这一瞬间社死和蛋疼哪个更要他的命。
脑子里的小人偃旗息鼓,惨烈地躺地阵亡。
“内裤也拉下去。”医生说。
这一瞬间的气氛更微妙了。
余幼惟缓缓掀起眼皮瞄了沈时庭一眼,双方对视,余幼惟立马别开眼,低头就见沈时庭的指尖勾住了他的小裤裤边缘,余幼惟倏地拉住,抿唇说:“我自己来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