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针?”
“嗯呢,打个屁股针。”罗献冲他笑。
“不不不打!我不打屁股针!”余幼惟抱着被子缩到墙角,疯狂摇头,“好痛的呀,我不打。”
“你这孩子,以前也不这么害怕打针啊。”秦茴见他这样不忍心,“算了罗医生,那就再吃点药吧。”
罗献把药拿给余幼惟,又递了一支体温计给他,贴心地道:“房间常备体温计哟,今天一大早被你老公电话轰炸醒,才七点啊少爷。”
余幼惟茫然:“诶?”
罗献简明地总结:“他很担心你。”
余幼惟更茫然了:“诶?!”
听听你这话,你觉得可能嘛?
但为了营造和谐美好夫夫关系的假象,余幼惟腼腆一笑:“要怎么说他是我老公呢,我老公可疼我了~”
-
可疼他的老公当晚就没有回来。
美术组的群里在聊——
-我走的时候见总裁带着秘书和助理去会议室了,估计可忙了最近
-大项目啊肯定忙
-最近来公司的合作商不少,钱框框往咱们这儿送啊~发达了发达了~
-不是所有的合作商都是可爱的合作商,今天上午谈判失败黑着脸离开的那几位你们忘了?结梁子咯
-总裁发火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喜怒不形于色,你见过他发火?而且看这架势是对面被压得太狠,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