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困得不行,没怎么听清楚,伸了个懒腰敷衍道:“……嗯,你说得对。”
雷子安静了两秒,嘿嘿一笑:“懂了,那就按魏管家说的做,那我挂了。 ”
手机扔一边,脑袋又重新耷拉回了桌面。
霎时感觉身后传来一道寒气,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回过头去,就见余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背对着走廊的光,神情埋在阴影里,怪吓人的。
“哥?”余幼惟瞌睡都吓没了,“干什么呀?暮色行凶?”
“午饭都没吃,躲在房间里干什么?”余顾黑着脸走进来。
“我没有躲在房间里呀,我只是在房间里。”余幼惟严谨地纠正。
余顾语塞了下,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他目光落在计算机屏幕上,一眼就看到了屏幕正中央赤条条的腹肌照片,脸色当场又黑了两度,“这是什么?”
余幼惟这才发现他忘记把杨宴晨的参考图关掉了,曾经画小凰图被邻居姐姐多次趴窗抓包的阴影使得他下意识啪地一下摁灭了屏幕。
不动作还好,这一动作反而把欲盖弥彰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兄弟如死寂般对视:“……”
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背着老公垂涎美色被亲哥当场捉奸”的廉耻感。
余顾手指抵向桌面,皱眉警告:“虽然我不看好姓沈那小子,但你们既然结婚了,你就给我安分一点。”
我很安分的呀。
不安分的原主后期跟初恋前男友旧情复燃给沈时庭戴绿帽子最后下场有多惨我是知道的呀。
“哥,我保证!”余幼惟举手发誓,“我这颗心完完全全、从里到外,从现在到将来,都绝对绝对只属于我老公沈时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