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老实了一点:“就,实话实说呀。我跟老朋友来这儿碰头……啊不,见面,正好遇到了老公。”

沈时庭冷哼:“最好是这样。 ”

这句话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余幼惟有一丢丢气愤:“我真的不是来惹事的哦,你不要阴阳怪气我。”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腹诽我,说我在外面惹是生非。

被看穿内心想法的沈时庭继续冷漠。

被冤枉的小余只能继续盯着手里的酱骨头安慰自己不要跟他计较。

这时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剎,余幼惟就在司机“我靠哪里蹿出来的猫——”的惊呼声中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酱骨头一个跳跃从自己手里跳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沈时庭怀里。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白衬衣上。

沈时庭:“……”

余幼惟:“……!!”

这一刻余幼惟仿佛看见了自己头顶的领盒饭进度条直接拉到了满格。

作者有话说:

我该怎么跟你们形容酱骨头呢(比划)(焦急)(走来走去)(流口水)

第6章 瞎摸什么

“对对对不起!”余幼惟提溜起酱骨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拿出纸巾,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擦沈时庭的衣服,边擦边念叨,“我可以给你洗衣服哦,我洗衣服可干净了,我保证洗完之后一点痕迹都没有……”

下一秒余幼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沈时庭冷白的手指钳住了他的手腕。跟那薄筋凸起、雄性气息爆棚的手腕一比,余幼惟细白的小手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哇塞~不愧是后期性魅力爆棚、无数男女为之癫狂的可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