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幼惟抓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留下了悲壮的泪水。

五分钟后,沈时庭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低声问:“沈先生你好……我可以借个宿么?”

沈时庭:“……”

第3章 我只是路过

这幢别墅共三层,二层住的是余幼惟的父母,两人前几日跟沈家谈了婚事,谈妥之后双方父母就相约去了临市的画展活动,属于他们的私人房间都是封闭的。

三层东侧是余幼惟和沈时庭各自的卧室和书房,西侧是余家当家大少爷余顾的住处,东西两侧仿佛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余幼惟压根不敢踏足西侧一步。

除此之外的所有客房,都已经被原主命人搬空了。

余幼惟唯一能去的,只有沈时庭的房间了。

于是他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经历了复杂而曲折的心理斗争后,在冻死和厚脸皮之间选择了后者。

“家里就剩这一张床了,客厅的沙发好小啊,我试过了,都躺不下我。”

余幼惟可怜巴巴地趴在门上,伸出一截白皙的指尖,指了指墙角的沙发:“我可以睡沙发,你给我一床毯子就行,我晚上睡觉很安分的……阔以么?”

一个人说话做事可以装可以演,可眼睛流露出来的细节依然会暴露出真实意图,尤其是余幼惟这种毛刚长齐、又张扬跋扈的小崽子,根本藏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