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缓缓举起手臂,又在空中忐忑地停顿了几秒,最后终于生硬地拍了一下沈时庭的肩膀,咧嘴笑起来:“好一个贞洁烈男!我刚、刚才是为了考验你,我就说吧,你肯定是个正直的人。”

沈时庭眉头轻皱:“……”

余幼惟心脏狂跳,咬紧唇,立马举起手磕磕巴巴地发誓:“你你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提同床的事儿了。这、这样吧,以后我都听你哒,等这阵子应付完家里就离婚。怎么样?”

沈时庭淡漠地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语气生冷:“你嘴里有一句真话?”

“我……”余幼惟语塞,天气冷,加上太着急,他眼睛都憋红了,竟生出几分可怜巴巴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喊我老公了……”

话音一落,沈时庭脸色更沉了。

沈时庭不知道这人又在搞什么名堂,多站一秒都心生嫌恶。

他拽下身上的大衣扔还给余幼惟,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客厅:“离我远点。”

余幼惟愣了几秒,赶忙回头冲身后满头问号的小弟说:“你好,家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了吗?还有,能不能把所有能取暖的东西都拿出来?”

小弟:“……哈??”

什么?你好?

寸头小弟名叫宋雷,原主余幼惟称他为雷子。

他按照吩咐让人把别墅里的供暖调到了最大,一头雾水地捧来一个暖手宝递给余幼惟,疑惑地问:“少爷,咱们临时变更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