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这才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但她和系统相处了这么久,再怎么说还是有点感情在的,只是继续四两拨千斤道:
“那就奇怪了,你一回来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人也点背,一瞬间,所有的朋友也好,盟友也罢,全都成为我的绊脚石,这人设,跟田小草一模一样。”
怕系统感受不到姜汾的疑惑之处,姜汾特地解释得更加明白:“你要整我,你就直说这是我打野刷怪升级的套路,别这么搞我。你不在的时候,我小日子过得挺清润的。”
谁知,系统见自己最后的抵赖都被姜汾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来了,于是机械的声音立马开始了胡说模式。
【我辛辛苦苦工作那么久,我赚点外快怎么了?这个设定一旦加上,上面的老大给俺一年三座矿山啊。我直到死,这辈子都没这么有钱过。】
在听到这段话后,姜汾在一瞬间愣住了,紧随其后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想到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地面对那么多人的刁难,这些辛苦竟然被别人拿去当做盈利的工具,甚至而言,只是娱乐的把戏。
在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当真的时候,只有姜汾,在认真对待每一个平白无故出现的困难。
现在她好不容易走出来,被告知自己就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姜汾感觉自己心都慢了半拍。
“我以为以前,我对闻行的很多猜疑,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爱瞎想的人,现在看来,原来是背后有人一直在操纵我。”
姜汾知道自己连系统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李坝坝想要对她做些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而她更是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姜汾侧过身去,她不想让闻行看见自己这副委屈和难受的模样。
她的记忆忽然开始向远方飘了起来,直到再次回到自己抱着一堆论文文献摔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