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逃过了,小名还是在所难免的,姜汾的童年,除了试卷上写了姜汾两个字,其余时间,哪怕是她本人,都是叫自己谷地。
直到她长大了一些,才渐渐没人提起她这个小名。
恍惚之间被母亲这么一叫,姜汾觉得自己又可以重新投入到新的学习中了。
学习不是她最擅长、最拿手的事吗?既然如此,就用学习看到一些实际有效的事吧。
于是接下来,她就面对了:
转专业失败。
考研跨考失败。
博士跨考失败。
她重新用了十年,来被迫承认自己什么都不是。
博士在读的时候,姜汾在一次长假回家看母亲,那时候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却依然干着工厂里面最多的活。
她的工资已经被老板压榨得不成样子,身边的很多人总是在问她:
“这个年纪怎么还出来工作啊?”
“都只拿这点钱了,还不如回家享点清福呢。”
“她就那么一个女儿,小时候那么宝贝着长大的,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妈啊?”
每一句闲言碎语都像是无数根尖锐的刺,毫不留情地把姜汾的整颗心脏贯穿。
在姜汾的心脏之中,那些尖刺甚至会生长出无数的枝丫,让姜汾的心变得更加的难受。
即使被指着鼻子骂没用,姜汾也无可奈何。